本地新聞Local News (3/26/2015)

聖路易「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暨「三皈五戒」 大法弘傳美國中西部

美國聖路易佛光山於三月二十一日,邀請西來寺住持慧東法師,為美國中西部信眾舉行 「甘露灌頂三皈五戒典禮」, 共有來自聖路易、芝加哥、堪薩斯、肯塔基等中西部地區信眾百餘人參加,讓佛法深植於美國心臟-中西部地區。(攝影:許中愷)


聖路易「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暨「三皈五戒」
大法弘傳美國中西部

  【人間社記者石歆雅聖路易報導】美國聖路易佛光山於三月二十一日,邀請西來寺住持慧東法師,為美國中西部信眾舉行「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及「甘露灌頂三皈五戒典禮」,兩場共有來自聖路易、芝加哥、堪薩斯、肯塔基等中西部地區信眾近兩百人參加,讓佛法深植於美國心臟-中西部地區。
  「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吸引近六十人參加,於大殿由慧東法師以英文帶領禪修,並於一小時禪修後,舉行佛學講座。慧東法師以「正念專注」及「觀呼吸」為引導,並說明佛教對身心的看法,在禪修中如何觀察心念生滅,訓練自己的心不跟隨境轉;最後解說眾人對禪與坐之不同、淨土法門、義工服務等問題。
  下午的「甘露灌頂三皈五戒典禮」共有六十人發心皈依、受持五戒,五十人觀禮。其中共有三十人是五戒新戒,九人皈依;最小皈依者為三歲的巧慧,最年輕的五戒者為十歲Kelly。此次除了聖路易地區信眾外,更有由滿普法師帶領的芝加哥信眾九人、堪薩斯禪淨中心信眾八人,與來自肯塔基州何婉碧師姐及其高齡八十六的父母,皆特別開車約六小時,參與三皈五戒與禪修,聞法求戒之精進心,另人讚歎。
  典禮首由芝加哥禪淨中心監寺滿普法師為眾人演禮解說儀式。主法慧東法師於典禮時恭喜眾人發心皈依,並開示受戒的意義與受戒後的修持。法師表示,受戒是真自由,受戒能讓自己內心與真理一致,受戒是保護自己的行為;如果每人都對自己行為負責,真正的自由才能實現;而受戒可以經由清淨自己的行為,進而清淨自己的內心:人身難得,佛法難聞,能受戒更是難能可貴,勉勵眾人因戒而解脫。
  在典禮後,慧東法師特別再度與芝加哥、堪薩斯與聖路易的佛光人與義工近五十人開示,勉勵中西部的三個佛光會與道場能更緊密的互動。眾人在夕陽斜照,與佛光人「佛光照耀著您」的歌聲中,歡喜赴歸。

美國聖路易佛光山於三月二十一日,邀請西來寺住持慧東法師,為美國中西部信眾舉行「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及「甘露灌頂三皈五戒典禮」。上午的「英文禪修與佛學講座」吸引近六十人參加,於大殿由慧東法師以英文帶領禪修,並於一小時禪修後,舉行佛學講座。(攝影:許中愷)

蔡承昌與張理美醫師夫婦捐贈台灣著名書畫家朱振南畫作

部份與會人士在畫作前合影,左一為Lindenwood大學的副校長Susan Mangles、左六為Lindenwood大學的校長James Evans、左七為護士學院院長Peggy Ellis、右四及五為蔡承昌醫師與張理美醫師夫婦

部份與會人士在畫作前合影

Lindenwood大學的校長James Evans致贈禮物給蔡承昌醫師與張理美醫師夫婦

朱振南(左一)於二零一二年聖路易畫展與駐堪薩斯經文處處長楊巨中先生、牛冬青女士伉儷(右一及二)合影

蔡承昌與張理美醫師夫婦捐贈台灣著名書畫家朱振南畫作
給林登沃德大學Nursing and Allied Health Center

  蔡承昌醫師與張理美醫師夫婦於三月二十三日捐贈台灣著名書畫家朱振南的畫作給Lindenwood大學,捐贈儀式在畫作展示的Nursing and Allied Health Center舉行。Lindenwood大學的校長James Evans、副校長Susan Mangles及護士學院院長Peggy Ellis等及數十位台灣鄉親參加了捐贈典禮。
  護士學院院長Peggy Ellis與Lindenwood大學的校長James Evans分別致詞感謝蔡承昌醫師夫婦的捐贈及沈文清先生的穿針引線,讓Nursing and Allied Health Center蓬璧生輝,也進一步代表學校與台灣二十多年來交流友誼的成果。蔡承昌醫師致答詞表示這批畫作是二零一二年朱振南先生回到聖路易舉辦以「迴」為名的朱振南春回聖路易書畫展時收藏的作品。因深感台灣人應多參與主流社會及回報社會,特別捐贈給朱振南的母校。此次為第二次捐贈,二零一四年曾捐贈給Lindenwood大學在伊利諾Belleville的分校。
  朱振南先生於二零零一年取得Lindenwood大學的藝術碩士學位,是台灣第一位以書法、水墨畫榮獲台灣“教育部”巴黎藝術創作獎的書畫家。先後在巴黎、紐約、名古屋、聖路易及台北舉辦過個展。


Lindenwood大學的校長James Evans致詞

蔡承昌醫師致詞

護士學院院長Peggy Ellis致詞

《文化和學術講座》左映雪的「藝術與生活」

贈送『傳薪者』的碑牌。左起侯光中﹑李淑蘭、左映雪教授﹑黃鴻志

一位藝術者的心路歷程
《文化和學術講座》左映雪的「藝術與生活」

  星期六下午二點﹐UMSL人文藝術和商學院大樓三樓的一間教室便擠得滿滿的。有四十多位對藝術有興趣的朋友參加『文化學術講座』。
  主持人謝惠生歡迎大家。他提到這次講座由四個協會主辦的﹕北美華人作家協會聖路易分會﹑美中西區華人學術聯誼會﹑聖路易文化協會﹑美中西區科學與教育基金會。除了文化協會的黃亞孟外﹐其餘三位會長﹐李淑蘭﹑侯光中﹑黃鴻志都在席中。他也特別感謝馮鴻璣教授﹐馮教授提供了場所和設備。
  謝惠生回想起十多年前﹐這個講座是每一個月或每隔一個月舉辦一次﹐十多年沒辦了﹐希望經由這次又可以重新開始﹐繼續辦起來。然後他很簡短地介紹了這次講座主講人左映雪教授。
  左教授「藝術與生活」的演講平穩誠實﹑平易近人﹐娓娓道來﹐自有一份辛酸也有一份自得﹐一些切身的小故事﹐十分動人。
  他相信天定論﹐但他認為命運的擺佈也是要靠自己去把持。他小時候受的逼迫和苦辛﹐卻是他走上藝術之路的根源﹐學畫作畫是他改變政治環境的歧視和擺脫命運困苦的一步﹐也是使他能重回校園的路徑。
  走入藝術的殿堂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是要有天賦﹐但興趣更為重要。雖然他一直強調繪畫者,首先要有興趣,然後才是天份﹐是他謙虛了﹐沒有天份和才氣﹐怎能成一代大家﹖每人的天份才氣不一樣﹐所以他認為﹐沒有人能把一個人教成畫家。
  他是在1977年首次重開高考時﹐在僅有4.8%的入取考生中進入藝術學院﹐從此走上繪畫的專業生涯。在東北藝術學院,引進徐悲鴻的教育理念,注重觀念的啟發。寧拙勿巧、寧方勿圓,他認為對初學者極其重要。
  他對通化礦物局那段歲月印象特別深刻。他特喜歡機器﹑車間﹑建築﹑礦場等等的冷酷題材﹐圖畫中一片冷凝孤寂疏離﹐在他早期的寫生畫裏幾幾乎看不到人物在上面。
  在每一個生活的轉折中﹐使得他的畫風更豐富和深入﹐從一個作畫者到藝術學院﹐從中國到美國﹐從長白山到密西西比河﹐他的畫﹐包容而寬廣。
  他用鉛筆﹑鋼筆﹑粉彩﹐水彩﹐油畫﹐版畫﹐攝影來構畫。十七歲的幾幅小品﹐已看出了他取景﹐結構﹐線條﹑光線﹐比例的獨持和流暢﹐藝術大家已呈現。幾十年來﹐高山大河農村僻野寺廟高堂無不可入畫﹐長白山三月他清晨出去素描那幅﹐是神來之筆。替他老師作的一幅版畫﹐妙手自在﹐神韻天成。他近期也有些攝影之作﹐用長時間的曝光和相機的移動﹐造出流動和奇幻的景象。
  他闡述了繪畫的技巧和理論﹐水光中波瀾倒影的對比﹐紅色氈絨色澤不同的層次。
  他現在著手進行的﹐是用圖案架構出人世間的動盪潮流時尚節奏爭鬥嘶喊﹐在幾幅畫中﹐把幾十年來的歷史流動詳盡勾畫出來。
  演講二個半小時﹐大家欣賞了上百幅的畫﹐是真正難得的一趟藝術生活之旅。主辦單位﹐特別贈送與左教授一塊『傳薪者』的碑牌﹐感謝他繪畫講述的傳承。

美聖路易佛教聯會 「世界水資源日」舉行論壇

為提昇大眾對水資源的重視,美國大聖路易佛教聯會特別於世界水資源日三月二十二日,假聖路易佛光山舉行「入世佛教-世界水資源日論壇。圖為聖路易霍特金斯溪流隊(Watkins Creek Stream Team)成員Claire L. Schosser講說「城市河川的生命」。

為提昇大眾對水資源的重視,美國大聖路易佛教聯會特別於世界水資源日三月二十二日,假聖路易佛光山舉行「入世佛教-世界水資源日論壇。圖為覺皇法師講說「佛教與水(Water in Buddhism)」。

美聖路易佛教聯會
「世界水資源日」舉行論壇

  【人間社記者石歆雅聖路易報導】為提昇大眾對水資源的重視,美國大聖路易佛教聯會特別於世界水資源日三月二十二日,假聖路易佛光山舉行「入世佛教-世界水資源日論壇(Socially Engaged Buddhism—World Water Day)」,有泰國寺院、國際佛光會聖路易協會等成員近30人與會。
  論壇邀請聖路易霍特金斯溪流隊(Watkins Creek Stream Team)成員Claire L. Schosser講說「城市河川的生命(The Troubled Life of an Urban Stream)」、密蘇里禪中心住持Dr. Rosan Yoshida講說「水議題與世界道德(Water Issue & Global Ethic)、覺皇法師講說「佛教與水(Water in Buddhism)」。
  Claire以該團體對聖路易市大小河川PH值、含氧量、微生物數量的監測所呈現的數據,陳述河川如何遭受間接汙染。並說明如何在居家環境,建造環保花園以讓泥土承載更多水份;如何自行製作小小濾網,防止有害物質進入下水道污染河流。
  Dr. Rosan Yoshida以宏觀的角度,說明現代世界因人為影響讓氣候變遷而導致水災、風災等自然災害,並提出地球應該要能永續、人類需要結約、物質需要再生等Global Ethic的概念。
 覺皇法師講述中阿含「水經」、禪師注水、「如器受於水」等有關水的佛教經典與禪宗公案,配以道具與現場觀眾互動,讓大眾更能體會佛經與公案背後的寓意;最後以大師「三好運動」總結,鼓勵現場聽眾能身行好事、口說好話、意存好心,珍惜現有資源。
  現場參與者在一個下午的論壇中,除了了解更多當地與國際對水資源的重視,更學習到佛教以水為譬喻,直指內心的教理,咸感「環保」與「心保」兩者的重要性。(攝影:許中愷)

美國名牌大學2014年錄取的中國學生人數  吳曉波

Pomona學院校園

美國名牌大學2014年錄取的中國學生人數  吳曉波

  網友將去年美國名牌大學錄取中國學生的數目放在網上,根據我們以往的經驗,這個數據似乎靠譜,隨著申請人數的增加競爭可是越來越激烈了。
  美國頂尖的私立大學其實對外國學生存在公開的配額限制,超過了就不招了,所以這些數字很多年都是如此,恒定得可以預測。應該指出的是,我們不知道這些數字是否是對持有中國護照的學生的統計,如果是這樣,大批在美國讀高中的中國學生都參與了競爭,這對於大陸本土學生更是雪上加霜。我見過的大陸在耶魯讀本科的學生,絕大多數至少擁有過美國高中的交換經歷。但是大量優秀的中國學生競爭州立的UC(加州大學)系統大學,已經對美國本土的華裔第二代造成了升學上的競爭壓力。
  HYPSM(哈佛、耶魯、普林斯頓、斯坦福和麻省理工)這五大名牌,看來只有波士頓的兩所對大陸學生最為苛刻,哈佛的名額留給中國高官可以理解,平民的孩子不在那乏味的紅建築裏讀書也罷。但是以中國學生擅長的科學與技術為主的麻省理工也只招了五位中國本科學生,這再怎麼也說不過去了。何況本科生人數只有麻省理工的21%的加州理工也招了六位中國學生。後來又有網友提供了更準確的數據,對於所有持中國護照的學生,MIT每年大概招了13位中國學生,還是遠低於加州理工的。難道這美國最著名的大學城博士屯,只把號稱美國最大的私立大學(波士頓大學)留給我們交得起昂貴學費的同胞?
  但是也有對中國學生稍微慷慨的美國名校,包括杜克、芝大和布朗。最令人驚奇的數據,來自洛杉磯周圍的著名文理學院Pomona學院(請見校園照片),這所每屆只有不到四百人的小學院招了16名中國學生,而對應的位於東岸麻省的Amherst學院則只招了5人。
  美國大學2014年錄取中國的本科生人數,後面的錄取率為總的錄取率,不是專指中國學生。(若需美國大學升學咨詢,歡迎聯繫我們:hypathway@hotmail.com; 電話:314 497 1597)。

小寧  謝思翹

小寧  謝思翹

  一千年前有一個很愛和平的男孩,叫小寧。他不喜歡傷害別人,所以他不喜歡爭鬥 。可是,他爸爸要他跟他一起去打仗。
  他說:“你應該學會打仗 ,否則你就不是一個男人。”
  小寧的爸爸給了他一把劍,帶他去練劍。
  “打我吧!”他說。
  “我不要打你!" 小寧說。“你的痛苦不會給我帶來幸福。”
  “我叫你打我,你卻不敢打!我很慚愧有你這麼一個懦弱的兒子!”
  小寧很苦惱。他不想傷害他爸爸,可是他也不想讓他爸爸感到這麼慚愧。他哭著拿起劍,可是他劍落的時候不但沒打中他爸爸,而且那把劍不再是一把劍,小寧的手裡拿著的居然是一束美麗的花。他迷惑不解。他爸爸也被震撼了。
  他說:“我明白了。你不會傷害別人。你是一個義人。上帝是送你來消除暴力的。來,來,我們一起來努力把這個啟示傳遍世界。”

小花  謝思翹

  一千年前有一個女孩子,叫小花。她住的地方沒有太陽,總是黑黑的。就算打開窗戶她什麼也看不見,這讓她很不開心。小花希望看見太陽。一天,小花決定離開家去找太陽。她勇敢地走了,走了一千英里以後,小花看見了太陽,可是離她還是很遠,所以她爬上了一棵非常高的樹,甚至爬到了樹頂。雖然小花從樹頂上掉了下來,但是在下落的過程中她的身體變成了那棵樹的一些樹枝,並且開出了很美麗的花。冬天的時候,這些花凋謝了,可是夏天的時候,它們又開了起來。

謝思翹,是十年級的學生。自己創作了兩個故事,他的指導老師是樂福順。

因果關係  唐潤鈿

因果關係  唐潤鈿

  人世間的許多事, 都在於一個因與果的關係! 有其果, 推溯及其既往, 必有其因! 因, 就像是一顆播散在土地裡的種子, 會發芽, 成長。 而後結為果實。
  可是當提到「因果關係」, 一般人都會很自然的想到「好有好報, 惡有惡報, 若還沒報, 時辰未到。 」在辭海內就有「因果報應」這一詞語, 而後解釋為: 佛家語, 有原因必有結果, 作善作惡, 必有善惡之報應。 見慈恩傳 “唯談玄論道, 問因果報應。” 」那是因為佛教很早就傳入我國的關係。 所以佛教觀念就如我國孔孟思想,早就根深蒂固的深植於中華民族傳統的家庭之中。
   我小時候也曾有佛道的觀念。 然而,有一次, 因為比我長11歲的大姐的朋友是天主教修女, 不久要派到外地。 她送了我一個好可愛的聖牌。 我喜愛, 我好奇, 也很想去外地, 我說我長大了也要做修女。 而後大姐向我解釋, 因為她家信天主教, 是進教人, 我們是外教, 所以妳不可能成為修女! 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聽到天主教。 那時我在家鄉 - 上海西郊的松江縣, 現為上海松江區。
  後來我看小說, 有男女主角去教堂望早晨七點鐘的早彌撒的故事, 因為彌撒,這使我也想到了天主教!
  當我來台,在基隆女中就讀高三那年, 從台北來的一位新英文老師說。 他認識的一位神父將要選送一批英文好, 成績優良的中學生去美國留學。 神父是天主教的靈魂人物。 這是我第三度的聽到天主教, 也因此天主教三字深植於我的心田。
  我高中畢業考入台大, 大二時同班同學史家賢正在聽龔士榮神父講天主教要理, 由於她的邀約,我就跟著她一起去聽道, 於是在那年的聖誕節我在台北華山天主堂領洗成為教友。 那時由於龔神父所講深入淺出的天主教要理, 使我們深信天主是無限大的神, 是自有, 創造天地萬物的大主宰。 耶穌基督是天主之子, 由聖神降孕聖母瑪麗亞而降生於人世。
  因耶穌基督是人, 具有人性, 故像一般凡人一樣, 結果也是死。 而衪被釘十字架死亡, 遭受人間最痛苦的刑罰! 又因耶穌基督是天主之子, 具有神性, 結果第三日復活了! 這曾是預言, 但也是事實。 這在聖經裡都有記載。
  其他任何的宗教所信奉的神都沒有「創造天地萬物」及「死而復活」這一說! 唯有耶穌基督的身份特殊, 兼具神性與人性, 故以不平凡的衪降生於人世之時日起算(也許稍有出入)。 如今已是公元2014年5月, 是全球全世界都通用的紀年, 即使無神論的國家也都採用。 誰有那麼大的力量? 那不是因為無限大的創造天地萬物的大主宰 - 天主的緣故!?
   我中華民族是地球上歷史與文化最悠久的民族, 皆有文字記載, 因佛教傳入我國早,成為民間信仰,且又多文人雅士喜以佛心禪意寫入於詩文之中, 給人們以修身養性的精神園地。 因為人生不是永遠順利, 官場危機處處, 導引人保持寧靜的心情, 如唐朝王維的詩「空山不見人, 但聞人語響, 返景入深林, 復照青苔上。 」宋朝蘇東坡的詩詞也多禪意。 至於小說, 如家喻戶曉, 膾炙人口的「西遊記」,以唐僧取經直接講佛教的故事。「紅樓夢」整部小說更是禪意深濃, 第一回的「好了歌」就明確指出人事無常, 世人要及時悟道。
   天主教因傳教士利瑪竇與湯若望在明代來我國傳教, 並在朝廷為官, 以及大臣徐光啟的領受天主教洗禮。 因歷史上有所記載。 可是一般詩文集中很難發現天主教義的感思情懷或通俗小說的流傳, 故未能以天主教思想融入於我國廣大人民的生活中。
  其實天主教的聖言正義與我中華民族傳統孔孟思想和佛教觀念很多雷同。 如舊約「訓道篇」, 在「智慧書」中別具一格, 好似一位思想家所寫的筆記。 在序文內(第1章1 - 11), 陳述 “萬事皆虛” 的命題後, 推敲人生的目的是什麼?而後寫著 :
「。。。人在太陽下辛勤勞作, 為人究有何益? 一代過去, 一代又來, 大地仍然常在。 太陽升起,太陽落下, 匆匆趕回原處, 從新再升。 風吹向南, 又轉向北, 旋轉不息, 循環周行。 江河流入大海, 大海總不滿溢; 江河仍向所往之處, 川流不息。 萬事皆辛勞, 無人能盡言; 眼看看不够; 耳聽聽不飽。 往昔所有的, 將來會再有。。。。。 太陽之下决無新事。 若有人指著說: "看, 這是新事。" 豈不知在我們以前早就有過。 只是對往者, 沒有人去追憶; 同樣對來者, 也不會為後輩所記念。" 這以自然界的循環不息, 周而復始, 來描述人生的變化無常, 而又常是一樣。 所以在第三章寫「事事有定時」見三章1 -8, 而後為「事事有天主安排」9 - 14
   我覺得我有幸而成為天主教信友, 那是因為我有多次的機緣接觸。使我認識了上主。我也很希望一般大眾也多接觸, 能認識創造天地萬物的大主宰。
  淺見認為我們教友以行為或言語來表達與宣揚教義福音,做福傳之外, 也該多利用文字, 以詩歌, 散文或小說來闡述有關天主教的事物與感悟, 以文字作福傳。 尤其在天主教以外的書刊上, 使外教人的心田也能播撒天主教的因子, 假以時日發芽, 成長。
   望能種因成果, 來個美好的因果關係! 有朝一日也使天主教能像佛教一樣流傳,發揚廣大! 這是一介小人物的一奢望。
   於103年6月15日出版 之 喜訊雙月刊 90期 天主教之聲雜誌刊出  

大型垃圾箱的故事 傅安娜

大型垃圾箱的故事 傅安娜

  最近在紐約時報上讀到一篇中國新移民在垃圾大鐵箱裏尋寶渡日的回憶。
  作者九歲時和媽媽來美國與爸爸團聚,而爸爸在她出生沒多久就獨自遠走美國去爭取生存的空間。純真小女孩剛認識的爸爸,常在黑夜的掩蓋下,爬入公寓巨大的垃圾箱內,抱回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破椅子、 茶几等。在她小小的心目中,她認識的爸爸是篷頭垢面,悄悄地把寶物抱回家的人。
  有一晚,教會的訪客來了。這位太太是她們家唯一的訪客。
  她陪媽媽送客人的時候,她隱隱地瞥見爸爸的頭正好從垃圾箱裏冒出來,又迅速地隱沒進去了,直到客人走遠,他才從大垃圾箱裡出來。
  爸爸和媽媽彼此對看了一眼,在他們心中,她沒有在客人面前和在圾垃箱裏的爸爸打招呼,是不是已懂得他們的恥辱與辛酸? 媽媽在中國是醫生,放棄了一切來美國。過去的種種,眼前的一切,媽媽的悲哀和在異地的失落﹐在那一剎那間,泉湧而出。這個家庭最後無可避免地破裂了。
  新移民時期的我,也有不少在街邊與舊貨堆裏尋寶的回憶。年輕的我和許多前撲後繼的人一樣,拎著兩隻手提箱,一個錄音機,還有家裏一半的積蓄就來了。不到一學期,所有的錢都花光了。我並不以在街頭巷尾撿垃圾為恥。我騎著用十塊錢買來的老爺腳踏車在垃圾箱之間團團轉,看到好端端的書架、椅子、台燈之類的,我就好快樂的搬回家,又驚訝本地人的浪費!
  十六歲時家道中落,我眼見曾經在外交場所風雲一時的爸爸在當鋪進出。我還去幫忙搬東西過。或許他掩飾得很好,沒有讓我察覺出他去當鋪是件丟臉的事。但現在回想起來,去當鋪的印象都是在入夜之後,且都是為在僻靜小巷處。做父母的都有要維護自己的形象,與保護孩子的心,而我無言中上到的課是,他們能奮鬥,我也能!
 有一個毫不相關的大垃圾箱聯想。
  我做研究生時,來了一個新來的台灣室友。嬌小玲瓏的珊出現在我們四人公寓的門口時,大家都眼睛一亮。她穿著合身的白襯衫和白褲,晶瑩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聽說是輔仁的校花。而我一向是個 Tomboy,穿的是哥哥不要的襯衫,與在救世軍買的舊牛仔褲。
  正好我倆同隨一位導師。我自認來美國的早,所以一付大姐的架勢 (其實她比我大一歲) 。有時我難免對她沒吃過苦頭的小姐傻氣模樣翻白眼。但她常做好吃的東西給我吃。我的頭髮都是她幫我剪的,還用床單幫我們倆做了件姐妹裝。我們桌子面對面,常常談天說地荒廢學業。有一週末在一起做實驗,做完實驗後她小姐去倒垃圾,把機器的一個小但關鍵的零件一併倒了。好在發現得早,她無助地叫嚷著怎麼辦怎麼辦啊?那垃圾箱五呎高六呎長,珊正好五呎,而我五呎三。她小姐照例穿著潔淨可愛的裝束,而我穿著是風吹雨打太陽曬的破短褲。嘆了口大氣,捏著鼻子,只能我跳進去了。
  三十幾年過去了,各自走過了不少人生高低起伏。她成長為既有智慧又事業有成的三個孩子的媽媽。我們雖然不常聯絡,但在心目中永遠是姐妹一般。當我迷失掙扎時,是她在遠處為我開導打氣。
  垃圾箱可以是恥辱苦海的象徵,也可以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借鏡﹐與共渡患難友情的溫床。就像人生一切境遇一樣,全在一念之間。
  假如那小女孩的父母願意超越眼前的環境﹐聯手放下過去的情結而去奮鬥的話﹐這個家庭的結局也許終究很不一樣。假如我的人生總是一帆風順的話﹐我也不會是今天生活美滿充實的我了。垃圾箱﹐還是一個很美好的東西。

兩個女人  吳淑梅

兩個女人  吳淑梅

  步鞋短褲、肩包斜背,推著九十一歲的婆婆走過數條車水馬龍的大道 。騎樓高低不平,摩托車占滿人行道;幾經奮鬥終於來到超市。看著很少外出的婆婆興奮地挑著生鮮水果,拿包瓜子,青豆。一排排仔細瞧著新上市的洋東西,找到了30 年以前用過的老牌醬油。她那份雀躍滿足,也帶給我極大的欣慰和快樂。
  去年九月回台,婆婆特別由九樓拄著柺杖下來迎接我。婆婆在前年公公去世後選擇獨居,自己做飯看電視,讀書報,和電腦打麻將。乍看下她瘦了一圈,但仍然堅強樂觀,有落默卻無自憐。買完菜後我們婆媳坐在客廳,磕著瓜子,吃著各色久違的水果,佐上一杯婆婆親手烹煮的咖啡。婆婆敘述在天津的童年往事,以及和公公談戀愛的青澀甜蜜。我也分享我和她的兒子在海外奮鬥的酸甜苦辣。婆婆說自從公公洗腎後她就再也沒有心情磕瓜子。我也抱怨我住的地方除了蘋果就是橘子,不像回家來可以吃到這麼多可口的瓜果。
  早晨瞥見婆婆仔細梳理著她一頭的青絲,及腰有些乾枯的白髮,大半已黯白夾雜些灰青色,梳直了捲起來往頭頂上堆成個結,然後用個銀色點綴著珍珠的髮飾罩起來. 這個簡單的包頭襯出婆婆鵝蛋型的臉龐,公公說她看起來很正典。就因為公公的一句讚美,她好些年前就不再燙髮染黑;而留着這頭灰白色長髮。也一如我常年留著赫本短髮,因為先生說我的俏麗短髮最能凸顯我臉頰上的酒窩。女為悅已者容,我和婆婆一樣,千古也不變。
  我在公公遺照前插了盆色彩斑斕的鮮花,請婆婆坐在旁邊的茶几前,跟公公來張合照。婆婆不忘戴起淺紫色的寬邊眼鏡,為要蓋住下垂的眼袋。這一幕讓我聯想起昨晚我和她合作為洋台上盛開的潔白曇花拍照,知道它們一夜就要消失枯萎,但忍不住輕捧著花朵靠近胸前,小心翼翼地貼近臉頰,只想一親芳澤,記錄它短暫的風華。我為婆婆拉好衣裙,撥弄頭髮,在她近百歲的臉龐上塗點粉點個胭脂。在按下快門的那一刻,不也好似愛惜曇花般,希望能為她和世界留下美好容顏、珍貴的記憶,因為生命就像曇花一現,稍縱即逝呀!
  臨走前我教會了婆婆如何上網傳送文章照片,所以分別後我們藉著網路仍舊有一線牽繫往返。看看孫子們成長活動的圖片,寫些嘴巴說不出來的真情感動。我開玩笑地說,很遺憾只生兩個兒子,要是有個貼心的女兒多好!婆婆拉著我的手微笑著說,將來娶個媳婦也跟女兒一樣好!
  我真希望下輩子還能和婆婆結緣成為母女,不過最好還是當婆媳,因為我們兩人都會全心愛著同一個男人。

與歲月爭鬥   謝惠生

與歲月爭鬥   謝惠生

  早上陽光初起﹐朝霞萬丈﹐緩緩挪移﹐卻一下子移到頭頂﹐一下子沈落西方﹐晚霞絢麗﹐庭院深深﹐又是一天過去。我們都愛說歲月折磨人﹐歲月不饒人﹐歲月催人老﹐我卻要人折磨歲月﹐人消遣歲月﹐人不饒歲月﹐人催歲月老。有一天坐看海枯石爛﹐坐看地老天荒﹐坐看滄海桑田﹐坐看海平面水位愈高淹過大地﹐那一刻﹐我將嘲笑歲月之渺小和卑微。
  退休了﹐歲月在我手中﹐我磨刀霍霍以對之﹐多少怨氣﹐且看我今朝如何消解。不僅僅我自己﹐凡有志氣一同來玩弄消遣歲月的﹐我都將與之同慶。在醉月高歌﹐酒酣耳熱之際﹐決心打勝歲月。
  三月九日BBC 新聞有一篇文章“Why does time always run forwards and never backwards? (為何時間只能前行而不能倒流) ”。是天文物理學家 Adam Becker 所寫的。他引用 19 世紀 Ludwig Boltzmann 的觀點﹐從熱力學來說﹐熵 (entropy) 是一種凌亂度的測量﹐在這世界裏﹐熵無時無刻不是在增加﹐因此前一刻的世界和下一刻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目前﹐我們還找不到使熵減少的方法﹐熵不會減少﹐時間則不能倒流。他們認為時間並非是一種幻象﹐而是真實存在而且不停前行 (Time isn't really an illusion, It exists and it's really moving forward.)。
  對我來說﹐熵是什麼我弄不清楚﹐可是情之一字卻是自小沈迷。情和歲月是分不開的﹐情長歲月長﹐情深歲月深﹐情為何物歲月為何物﹖是否要把情看低才能超越情﹐把歲月看賤才能戰勝歲月﹖所以退休第一件事就是練習無情﹐讓花自飄零水自流﹐讓歲月悠悠永寂。我修課﹑寫論文﹑看電影﹑ 讀小說﹑唱歌﹑聖詩﹑作文﹑唱笛﹑旅遊﹑觀光﹐這些事做做厭了就丟開﹐想做又重來。而遊湖﹑跑步﹑吃飯﹑睡覺則是每日的堅持。
  風風雨雨冰霜雪雹﹐火熱潮濕霧騰雲蒸﹐那一番熱鬧都在門外。門一關﹐屋內溫暖如春﹐清潤如玉﹐作樂歡喜﹐只求自在﹐那管門外風霜歲月。
  花開花謝﹐日出日落﹐時間有腳﹐在不知不覺中走著。既是時間有腳﹐我也有腳﹐所以我以腳步丈量歲月﹐我要一步一步踐踏歲月。Chesterfield Mall 一圈1875步﹐18分鐘﹐Creve Coeur Lake 一周8576 步﹐83分鐘﹐南地中海上的遊輪一圈850 步﹐8 分鐘﹐跑步機上2000 快步﹐12 分鐘﹐邊走邊看行人如潮﹐邊走邊看白雲悠悠﹐邊走邊想﹕如果倒著走或倒著跑﹐是否時間也回轉﹖
  歲月經常有痕﹐痕在頭頂﹐痕在容顏﹐痕在器官﹐但人卻要無痕。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其實白頭容易處理﹐隨時可染黑﹐但皺紋一直是許多美女困擾的根源,在《每日郵報》曾報導過,一名女子因為不希望歲月在自己臉上留下痕跡,怕表情越多﹐臉上紋路跟著增加﹐所以她40年來都維持著一張不變的撲克臉,她認為預防皺紋產生,這是比肉毒桿菌更自然的方法,並且對自己甚是嚴格,就連女兒出生時,也沒有牽動過嘴角。一個人不哭不笑來打倒歲月﹐清麗的素顏40年如一﹐我拜服她耐力堅強豪氣干雲。
  壯懷鴻圖﹐誰甘心要照歲月的安排﹐做歲月的奴僕﹖加拿大已允許安樂死﹐自已可以控制生命靜止的一刻﹐讓歲月不再延長﹐豈不也是打倒歲月的一例﹖只是聖路易有一位牧師﹐帶學生到 Oregon 旅行﹐為了救學生﹐自己反被火車輾斷了兩腿﹐回來受到英雄式的歡迎﹐他意氣風發﹐言之鑿鑿﹕「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可是一年不到﹐就自殺了﹐歲月和環境是頭號兇手﹐那牧師堅持不下去。歲月﹐我真希望能打你﹑踢你﹑催你﹑罵你﹑噓你。
  一生到我這時有時間去放暢旅遊了﹐兒時的夢今時償﹐拉回前生今世的記憶。新的國家﹑新的人﹑新的文明﹑新的氣候﹑新的環境﹑新的生活規則﹑新的色彩和聲音﹐時光和歲月也同時被顛覆了。
  和研究所的同學重聚﹐分隔40年的時光﹐再相逢在內華達的紅谷荒原裏﹐同是大涯客旅﹐散落五大洋﹐相見便如同從未分離過。另一回是初中同學的聚會﹐50年不見﹐那時的少男少女﹐在華盛頓 DC 的櫻花叢中﹐依舊是少男少女。少年情懷﹐五十年不變﹐歲月算得了什麼﹖不信歲月搬不回。在思想感覺上﹐40年50年瞬息可來回。
  在靠近地心的炎熱環境中﹐科學家發現了有菌種的存在﹐因為在那種環境﹐千千萬萬年都沒有改變﹐完全沒有了競爭﹐無憂無喜無爭無奪﹐所以那些細菌的基因也在千千萬萬年中沒有改變過﹐那難道就是永恒﹖是悠然天地的一部份,從亙古以來便一直存在而完全不改變。那些細菌有沒有覺得活在天堂裏和時間歲月開玩笑﹖千千萬萬年前﹐若它們知道千千萬萬年以後它們還是老樣子﹐它們有選擇的話﹐是否會選擇活下去呢﹖

  記憶裏定格的幾幅畫面﹕母親的絕代容顏﹐女朋友第一次的驚喜相遇﹐研究實驗深夜裏的突破﹐父親躺在殯儀館臉上冰冷的笑意﹐紅通通的兒子第一次從母腹中冒出來的臉龐﹐任歲月如風刃冰刀也無能消蝕。
有一段時間﹐一天看三﹑四部的電影﹐圖書館裏的 DVD 幾乎都借遍﹐幾星期不到已打破那年在成功大學讀書一學期看了四十多場電影的紀錄﹐更可喜的﹐我征服了歲月﹐那時在成大﹐腳踏車滑過黑暗的古城﹐電影看多頗有罪惡感﹐但如今只有快感﹐稱心如意﹐何不快哉﹗而且電影還有一個好處﹐在那世界裏古今中外虛幻真實交織成一片﹐幾天看下來﹐誰還曉得今生何時﹐今身何處﹖歲月更不在話下。
有時覺得在落日斜陽下﹐時日無多﹐是在和時間賽跑﹐賽得過嗎﹖物理學家說在接近光速進行時﹐時間會緩慢下來﹐若能超越光速﹐時間更可以倒回﹐可是那有大能者速度可與光速齊或甚至超越﹖我們世人如夸父逐日的迴天乏力。
當我們的生活日復一日﹐日子循著一成不變的軌跡前行時﹐是不是也是永恒的一部份﹐當那時﹐變與不變並不重要﹐只是看得見明後天的景象﹐時間的流走也就靜止了。另一方面﹐無論我行我止﹐我出我入﹐我笑我哭﹐歲月都影響不了我﹐那我也就戰勝了歲月。
那晚在在激昂試歌之際﹐小妹在傍悠悠地說﹕「大哥﹐你的灰頭髮又多了不少」。我暢然一笑﹐想起辛棄疾的《破陣子》﹕
『醉裡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絃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
在這世界﹐既不求名也不求利﹐也無君王天下事可以了卻﹐退休後的五年﹐和歲月爭戰五年﹐坐看雲山起﹐任由白髮生﹐一點都不可憐。歲月﹐我雖沒有全贏﹐有消有長﹐但終究有過消遣玩弄你的時際﹐有些人有些物甚至曾把你打敗﹐總體來說﹐我們算是贏了。親愛的讀者﹐聰明如你﹐在這個難以承受的永恒嚴肅問題下﹐是否同意于我﹖

身分界定的探索 - 探討兩位女教授的創作  周密

身分界定的探索 - 探討兩位女教授的創作  周密

  在當今人口流動頻繁的世界,處於意識形態相當寬容的社會,由於生活環境的變遷,你會不會因此重新界定自己的身分呢?
  在墨西哥克雷塔羅市自治大學舉行的2014年第21屆世界女記者和女作家年會中,我向觀眾提出這個大問題。由於與會人士以西班牙語系居多,青年學者葛洛多(Gerardo Angeles Galván)就臨陣上場,由我先講一段英語,他再翻成一段西語,從台下聽眾時而沉思,時而微笑的表情,我相信葛洛多成功的傳達我的意思。
  本次雙年大會主題強調女性同胞的成就,在拙文中,我就從兩位留美女教授陳綾琪和周慧玲的著作及戲劇來介紹她們,探討其作品中身分界定的意識變化及其在當今社會的可能性。
  陳綾琪博士現任美國聖路易華盛頓大學東亞系副教授兼中文組主任,她在「書寫中國:重塑中國人之文化認同」(譯名Writing Chinese: Reshaping Chinese Cultural Identity, 2006)一書中,分析來自台、港、大陸、美籍華裔、法籍華裔的現代華文著述,如王安憶、朱天心、朱天文、董啟章、湯婷婷(Maxine Hong Kingston),及高行健等,並輔以自身的經驗。她認為,文化認同雖以個人國族的傳承為重,然而最終還是由個人的經驗來界定。
  周慧玲博士是中央大學英美語文學系教授。九○年代,她在紐約大學攻讀表演學研究所博士時,在哥倫比亞大學旁聽王德威教授的課,和陳綾琪成為朋友迄今。
  由於台灣教育部贊助,陳綾琪於2014年四月初在華大舉辦「台灣劇場中的改編劇及中華文化傳統」工作坊,除邀請各大學漢學家演講,並放映周慧玲力作「少年金釵男孟母」舞台劇2009年的錄影。周慧玲表示,舞台劇的靈感來自明朝李漁的「無聲戲」第六回「男孟母教合三遷」。該短篇敘述男同志的愛情故事,包括仿效孟母教育下一代的情節,到清朝因南風(男風諧音)情節而成為禁書。
  我上網研究李漁原文,覺得他在描述同志歡愛場面時絕不手軟,然而結尾還是規勸世人不要過同志生活。相形之下,周慧玲的劇作更重視性認同(sexual identity)的訴求,目前歐美同志婚姻相當普遍,她安排劇中主角出櫃是頗合乎潮流,因此主角在一番掙扎後,決定讓他的養子知道,多年來母兼父職的「她」,其實是個男人!
  為此論文我特別訪問綾琪和慧玲,全程參加華大工作坊並錄影,製作成六分鐘微電影於雙年會中播放,很引起與會人士的興趣。在答問時間,葛洛多首先發言,他認為男孟母在墨西哥並不少見,以他家為例,他的父親負責打掃煮飯操持家務帶小孩,因為他的媽媽是位職業婦女。之後,另有其他關於拙作及中國文學的提問。
  走出古老的自治大學,夜幕低垂,我們一路踏著饒富歷史的青石磚路,繼續談論著中國文學的話題。啊─墨西哥的年輕學子真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