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新聞Local News (3/21/2013)

密蘇里州州長尼克森率團訪台灣

副總統吳敦義(右)18日在總統府接見美國密蘇里州州 長尼克森(Jay Nixon)(中)伉儷一行。 中央社

外貿協會秘書長趙永全(左2)18日與美國密蘇里州經 濟發展廳代理廳長皮珀(Chris Pieper)(右2)簽署 合作意向書,為台美經貿合作持續加溫。 中央社

 

密蘇里州州長尼克森率團訪台灣
簽署合作意向書擴大雙邊貿易

  密蘇里州州長尼克森(Jay Nixon)夫婦於十七日日至十九日,率團訪問中華民國。尼克森自2009年就任密蘇里州州長以來,首度率團訪華,訪團成員包括尼克森夫婦、四位密州州議員、州長辦公室資深顧問群及約十五家企業界人士。
   密蘇里州州長尼克森夫婦等一行人於十八日下午於總統府拜訪副總統吳敦義。吳副總統表示,台灣省與密蘇里州自1980年締結姊妹關係以來,雙方互動密切。在經貿議題方面,副總統說,密州於1990年即在台設立駐華商務辦事處,而台灣的採購團於2009年訪問密州時,獲得尼克森州長親自接見,顯見對於雙方貿易關係的重視。此外,對密州州議會支持中華民國參與世界衛生組織(WHO)、恢復台美貿易暨投資架構協定(TIFA)談判及洽簽自由貿易協定等,副總統也表達由衷謝意。
   台灣外貿協會也於十八日與美國密蘇里州經濟發展廳共同簽署合作意向書(Memorandum of Intent),雙方在經濟部次長卓士昭及密州州長Jay Nixon見證下,由貿協秘書長趙永全與密州經濟發展廳代理廳長Chris Pieper完成簽署,希望在雙方推動下,擴大兩國雙邊貿易,並進一步鼓勵密蘇里州企業運用台灣作為商貿樞紐平台,拓銷亞太市場。台灣也將在今年下半年辦理「美國商機日」,廣邀美國買主來台採購。
   訪問團並參訪國立故宮博物院及國立中正紀念堂等文經設施,於十九日離台。


謝越生醫師「生耕致富」生活講座

「生耕致富」生活講座
兒童保健與照顧

主講:謝越生 醫師
時間:三月二十四日下午1:30-3:00, 週日
內容:
   1.妊娠胎兒產檢/諮詢
   2.營養
   3.定期檢查
   4.疫苗
   5.討論
謝越生醫師簡歷:
1974 高雄醫學院畢業
1974-1975 高雄基督教醫院醫生
1975-1978 聖路易大學醫院兒科
1978-至今 兒科執業醫生
地點:佛光山聖路易禪淨中心
地址:3109 Smiley Rd., Bridgeton, MO 63044
電話:314-209-8882

 

今年三月為「全國營養月」40周年紀念

今年三月為「全國營養月」40周年紀念
食品和藥物管理局教您讀懂「食品營養標籤」


   三月份是美國的「全國營養月」(National Nutrition Month),宣導美國人「每天以你的方式吃得適當」(Eat Right, Your Way, Every Day)。該活動每年如期而至,為民眾提供有關健康飲食的重要建議,今年已是第40年舉辦。為幫助您正確選擇食物,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提醒您閱讀標籤!
   這個標籤就是您可以在所有食品和飲料的包裝上找到的「食品營養標籤」(Nutrition Facts Label),它會為您在選擇和對比食物時提供重要指導。這一方便實用的工具於20年前推出,它會明確地告訴您,您正在吃的是什麼樣的食物,還能指導您做出有利於您長期健康的正確選擇。
   您每次購買食物時都可以使用「食品營養標籤」。按照以下幾條說明,可以輕鬆讀懂標籤。
   ‧ 檢查每份的量。「食品營養標籤」上列出的所有營養數據均以該食品一份的量為單位。但要注意,一般一個包裝裡包含不止一份。
   ‧ 注意熱量。如果您正在控制體重(減肥、增肥或保持),一定要注意熱量。關鍵是攝入和消耗的熱量要平衡。一般來說,一份食物有100卡路里的熱量比較適中,超過400卡路里就高了。請記住,如果一個包裝有2份(或更多),整包吃完後,您所獲得的熱量和營養就是標籤上寫的2倍(或更高)。
   ‧ 正確選擇營養成分。「食品營養標籤」上的每日建議攝入量百分比 (%DV) 會幫助您控制對部分營養成分的攝入,尤其有利於幫您選擇含有較少鈉、飽和脂肪和膽固醇等「應少量攝取的營養成分」的食物,因為這些成分會增加患高血壓和心臟病的風險。在比較標籤上的營養成分時可以遵循一個簡單的方法:某種營養成分的每日建議攝入量百分比為5%或以下意味著這種食物所含的這種營養成分較少,如果百分比為20%或以上,則意味著所含的這種營養成分較多。
   今天就開始使用「食品營養標籤」吧,您將做出正確的食物選擇。明確份量、熱量和營養成分——特別是那些您和家人希望少量攝入的成分。這樣一年裡的每個月您都可以享有良好的營養指導!
   欲瞭解更多有關「食品營養標籤」的資訊,請閱覽:www.fda.gov/nutritioneducation或www.fda.gov/ForConsumers/ConsumerUpdates/ucm094536.htm。(美通社)



諾貝爾獎原創性工作的發表與趣聞(五) 吳曉波

Oliver Lowry 。 Lowry 教授發明的蛋白測定法因其靈敏性而得到廣泛的應用,他曾經擔任華盛頓大學醫學院藥理系主任近三十年,還當過幾年的醫學院院長。 Lowry 幾乎工作到他快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圖片來自網絡。

諾貝爾獎原創性工作的發表與趣聞(五) 吳曉波

  桑格的父親曾經是英國派往中國的傳教士 和醫師,後來因為患肺結核而提前返回英格蘭。桑格父親以行醫為生,母親則是出身於富裕家庭的 全職太太。桑格追隨父親的腳步進入劍橋的聖約翰學院讀本科,父親畢業於那裡的醫科而他卻選擇化學為主修。桑格在聖約翰讀本科的成績大概屬於中上等,他本來沒有對劍橋的畢業考試抱太大的希望,但當成績公佈時,桑格很吃驚地發現他還夠資格在劍橋的生化系繼續讀研究生。

  與很多科學家一樣,桑格後來也背離了他成長過程中獲得的宗教信仰而變成了一位無神論者,因為他找不到神存在的證據。克里克在談到宗教與科學的關係時,無神論的他甚至質問,為什麼劍橋著名的三一學院還不改名為諸如牛頓學院等不帶宗教色彩的名字。牛津劍橋的多數學院的名稱都與它們早期的基督教背景相關,三位一體的三一是指神(父親),神的兒子(耶穌)和神的意旨或內涵,基督徒們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劍橋的一位教授說,三一學院的諾貝爾獎得主的數量曾比整個法國的還多。

  桑格不止一次談到源於父輩的宗教熏陶對他日後從事科學研究的影響,因為 Quakers 教的一個核心就是探尋世界上的真知。這個理念從桑格的這段談話中表述得更清楚:"在我小的時候,父親總是教誨我,世界上最值得追求的事情只有兩個,那就是對真理和美的追求。我相信阿爾弗德•諾貝爾在決定將獎項授予文學和科學的時候,也會有同樣的想法"。當然這裡的具有一定宗教意義的真理與科學家關於大自然的規律的真理還存在著不少的差異,但是追求這些真理的途徑卻是非常相似的,我們甚至可以用清教徒般的虔誠形容那些真正做科學研究的學者們。

  寫到這裡使我想到了華盛頓大學醫學院的 Oliver Lowry ,學過生物醫學的人應該知道他發明的定量蛋白質含量的 Lowry 測定法。他那篇 1951 年發表在 JBC (生物化學雜誌)的方法學論文,直到 2010 年還是人類出版史上所有文章的引用次數之最, 2004 年就超過了二十七萬次,雖然 Lowry 自己並不認為那篇文章是他漫長學術生涯的最重要的工作。

  我們在華大見到的 Lowry 教授已經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頭了,系主任和醫學院院長的風光已是遙遠的故事,但他仍然堅持每天上班,自己不能開車了僱人接送他。 Lowry 教授的頭髮總是整理得一絲不苟,他常坐得筆直地聽學術報告,很多次看到他在走廊上自己拿冰盒取冰去做實驗。在美國不管你以往多麼輝煌,歩入暮年的科學家贏得研究經費的機會則變得越來越低, Lowry 也不例外,他的實驗室最後幾年好像僅有位跟隨他很多年的來自香港的資深技術員。這位同胞曾經告訴我們, Lowry 從來不問你家裡的事情,唯一關心的就是實驗的進展,遇到滿意的實驗結果他仍然是那麼地興奮。 Lowry 這樣形容他做的科學研究,他說我能拿著薪水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這是世上多麼棒的一個職業。人們說美國清教徒的虔誠建立起了一個偉大的國家,他們做學問的精神又何尙不是如此 ?

  桑格隨劍橋的 Albert Neuberger 做氨基酸代 謝的博士論文, Neuberger 本人當時還只是一位博士後研究員,他也是桑格非常感激的科學生涯的主要導師。上次開會時,英國的同行告訴我,英 國的博士教育遠比美國的短和簡單。英國大學資助博士研究生的費用只有三年,如果不能按時畢業,學生的經費都是導師頭痛的問題,相比美國一流大學的博士五年畢業都算快的。劍橋的系統還特別有趣,桑格自己年輕的時候帶的第一個博士生, Rodney Porter ,比自己的年齡還大。 Porter 參加二戰後重回劍橋讀書,他後來因在抗體蛋白質結構的卓越工作獲得諾貝爾獎, Porter 在補體領域也有諸多貢獻。不幸的是, 1985 年的一次車禍奪去了 Porter 的生命,他享年 67 歲。

  桑格於 1944 年獲劍橋的博士,然而他卻說直到 1943 年他從來沒有得到過劍橋大學的任何獎學金,也就是說,那個年代他幾乎完全靠家裡的資助拿到了劍橋的博士,他母親是相對富有的棉花加工商的後代。桑格在高中的成績也不突出,從來沒有獲得過獎學金,他父親的劍橋背景和他富有的家境確實幫了他不少忙。 相對殷實的家庭加上父母願意投資後代的教育,造就了一位得二次諾貝爾獎的科學家,類似的成功例子也經常出現在美國的猶太人家庭裡(未完待續,作者聯繫電郵: wu_xiaobo@ hotmail.com) 。

再論《歲月甘泉》  左映雪


再論《歲月甘泉》

  拜聖路易有心人的善舉發掘出蘇煒先生五年前寫的關於《歲月甘泉》大型知青組歌創作體會《怎樣從‘我’,走向我們?》一文, 本人得以拜讀蘇先生的大作並深得體會,這裏借聖路易中文報紙一闋與所有華人朋友分享感想。
   蘇煒先生是一位才思敏捷,文才橫溢的作家。《怎樣從‘我’,走向我們?》一文以創作意圖及創作思想為著眼點,引經據典,旁徵博引地為《歲月甘泉》知青組歌做了洋洋灑灑的雄辯。儘管蘇先生很善辯,甚至搬出了貝多芬和席勒等一系列中外名人的理論,卻完全無法說服我苟同他的說辭,反而更加堅定了我對《歲月甘泉》知青組歌的看法:我無意懷疑蘇煒先生及任何參與者的美好願望,但組歌無視了1700萬中國知青被欺騙和愚弄,身心遭受摧殘,多數人受到畢生傷害的災難歷史事實,它將個人的‘記憶影像’置換成1700萬知青的‘集體影像’,把‘灰暗’置換成‘光明’,將一個整體苦難的歷史性浩劫置換成浪漫如歌的《歲月甘泉》,組歌是一部掩蓋了真實歷史背景,粉飾文革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運動,利用藝術誤導民眾,對老知青心理造成二度傷害的音樂作品。
   根據蘇煒先生的文章我瞭解到《歲月甘泉》知青組歌是為了‘紀念’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四十周年的演出而創作的。關於如何認識和評價知青上山下鄉這一災難歷史事件,蘇先生根據俄國批評家巴赫金關於文學敘事中的‘獨白’(單一視角)與‘復調’(多元視角,哈佛學者王德威把它譯作‘眾聲喧嘩’)的理論認為對文革上山下鄉的認識本身就是‘眾聲喧嘩’(眾說紛紜?)的”。因此蘇煒先生及其它主創人員一致認為儘管組歌反映的是歷史性“灰暗”的知青運動,但作品無需以“灰暗”為底色,而是採用了樂觀,積極向上的情緒取向,明快,甚至是絢麗的色彩做為組歌的創作基調。我無法確認蘇煒先生們對於文革知青運動的看法和觀點代表的是”獨白”或是”眾聲喧嘩”,但他們這力排眾議,令世人驚詫的觀點卻完全有悖於全中國乃至全世界多數人民對於文革知青運動的認識,以及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於1981年做出的關於文化大革命系列運動(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是文革的重要組成部分)給全國各族人民帶來巨大災難是十年浩劫的歷史性決議。那場葬送了1700萬人青春年華的人間災難與浩劫使絕大多數中國人民至今仍然感受切膚之痛, 然而蘇煒先生們的感受不是沉痛,悲愴及反思,而是要在全然一片灰暗的知青生涯中攫取明快絢麗,樂觀向上的情緒。我不禁要問,蘇煒先生的這種知青感受代表的是少數苦難中幸運的“個體”還是整體失落的1700萬中國知青這個“群體”? 是少數成功者的浪漫“獨白”還是那一代已經被時代拋棄了的當年知青多數人的“眾聲喧嘩”?
   《歲月甘泉》知青組歌從2008年問世到如今的5年間似乎唱遍了國內外,獲得了無盡的鮮花,掌聲與讚美,也為蘇煒及其他主創人員帶來極大的榮譽。蘇煒先生極力辯解《歲月甘泉》不是‘歌頌’,而是‘歌唱’文革與知青運動。儘管我無法分辨‘歌頌’與‘歌唱’的本質區別,但組歌‘巨大成功’的事實卻很真實和諷刺,任何時候只要我打開網頁嵌入《歲月甘泉》就會立刻發現創作者,參與者,觀者歡聲一片的讚美鋪天蓋地。真是一路歌聲,一路笑,卻看不到《歲月甘泉》引導人們有任何反省文革那災難歲月的隻言片語。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參與者和觀眾嘉年華慶典般的姿態與反思那場給千百萬中國人民帶來巨大災難的文革知青運動能夠建立起任何邏輯性的關聯。的確,災難永遠與人類歷史相伴,人類社會不能,也不可能因災難而停滯。人們抗爭災難,但無人願意感念災難。因此,我無法以正常的邏輯思維來想像和認同《歲月甘泉》知青組歌創作者及參與者對待文革知青那場人間災難的態度和立場,正如我相信世界上絕大多數人無論如何沒有辦法激情滿懷地以樂觀向上的精神來‘紀念’9.18和南京大屠殺,‘以多視角,絢麗明快’的色調去‘歌唱’猶太民族在二戰時期遭受德國法西斯迫害的災難歷史一樣。無論蘇煒先生如何辯解,我不能不對《歲月甘泉》這個組歌給國內外民眾特別是中國年輕一代造成的惡劣影響表示極大的擔憂和困擾。
   在《怎樣從‘我’,走向我們?》一文中蘇煒先生表示,為《歲月甘泉》能獲得大多數知青農友的喜愛和認同,感到由衷的慰藉。我感到十分很好奇,想請教蘇煒先生用什麼方式統計,以及用什麼樣的辦法取得了1700萬多數知青農友的喜愛和認同?以我及我們家人,以及我周圍親身經歷過文革知青上山下鄉朋友們為例,我可以肯定地告訴蘇煒先生,我們當中沒有任何人喜愛和認同《歲月甘泉》,我們中沒有任何人可以像蘇煒先生一樣感受到那場帶給中國人民無盡災難的浩劫有任何值得紀念的價值。可以坦率地告訴蘇煒先生,我們都是在苦難歲月中同命運抗爭,自強不息,在人生道路上不斷搏擊,在事業上如今取得 一定成就的少數幸運者。但我們不會,也不能因為自己或少數人的幸運與成功而曲解,甚至粉飾文革知青運動那段給多數中國人民帶來災難的歷史。我深信,如果沒有文革及上山下鄉運動的困擾及傷害,我們都會擁有一個值得畢生留戀,溫馨回憶,充滿希望和幸福的青春年華。我們都會接受系統,完整的教育與訓練,用知識為人生鋪墊好堅實的基礎。我們的身心都會在幸福和諧的家庭生活中正常健康的成長。而如今,我們都會在事業上取得更大,更傑出的成就。但是世間生活沒有如果,我們在文革知青運動中失去的寶貴青春將永遠無返。
   請蘇煒先生切記,‘記住’而不應該是‘紀念’文革知青上山下鄉運動,及捫心自問:苦難中何來甘泉?那場給全中國人民帶來巨大痛苦的人間災難是不應該以嘉年華或史詩般壯麗的‘歌唱’方式來‘紀念’的。(左映雪 2013年三月於聖市郊外)

「知青運動」之我  徐思群


「知青運動」之我見

   
   日前在聖路易斯中文報紙讀到關於“歲月甘泉”演出的有關報導以及左映雪教授的有關評論—“荒誕歲月”,深有所感。作為一個曾經的‘老三屆’,一個在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歲月而被迫在中國東北農村度過了十年光陰的當年知青,也想就此議題來發表一點意見。
   知青運動作為當年中國大陸‘文革’運動的一個主要組成是一段令人記憶深刻的心酸經歷。在那個以政治掛帥的瘋狂年代,工廠停工,學校停課,為了緩解城市的就業壓力,也為了解決‘紅衛兵’這個被毛澤東利用來打倒‘走資派’但已經失去了作用的燙手山芋,當局才想出這一損招,將城市應屆畢業的初中和高中生送往農村,受牽連的人數以千萬計,可以說當時中國大陸幾乎所有的城市家庭都和這場運動有所關聯。記得當時上海發往各地的知青列車都放在近郊的南翔火車站,火車啟動時,車上車下,人山人海,悲慘淒涼,哭聲一片,壓倒了高音喇叭裏播放的‘革命歌曲’,確實如左映雪教授所言,“那是刻骨銘心的苦難歲月,哪里有甘泉可言”。
   知青運動不僅給知青本人和他們的家人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也給社會風氣和官場作風帶來了很大的變化。說實話,中國大陸在文革前官場風氣還是比較正常的,貪污腐敗的情況較少聽聞。知青運動開始之後,有權有勢的家庭為了幫助自己的子女脫離苦海,不惜動用各種人際關係或金錢物質,拉關係走後門以幫助在鄉下的子女離開農村,或參軍或進工廠。筆者身邊就有這樣的實例,以至現在如果聽到有人說他當年曾經下鄉待過兩三年,就一定會認為那只不過是去遊山玩水了一趟,然後通過各種關係又回到了城裏的。當時更有些年輕女孩,沒有家庭背景,便不惜動用自己最原始的資本,獻身于當地領導,以求能脫離苦海,也是時有所聞的。中國大陸現在愈演愈烈的制度性貪污腐敗就是在知青運動時始作俑並一直延續至今的。
   知青運動是對歷史的一種反動,是在錯誤的時代由昏聵的領導人錯誤發動的時代悲劇,根本沒有值得什麼可歌可泣的,對大部分參與過這項運動的人來說都是人生的一場不堪回首的惡夢。 即使有少部分人像筆者這樣在回城後參加了高考,得以進入大學深造,並有機會來到了自由之地的美國,但也不應該忘記,大部分的知青現在也仍然是生活在社會的底層,是被毛澤東和他的文革毀掉的一代人。我們在享受安逸生活的同時,不應該拿過去那段苦難的經歷來作為消遣,甚至還將之美化成田園風光詩情畫意。
   筆者在此還要提醒大家一個值得注意的現象,就是這部“歲月甘泉”的推出非常巧合地與前些年薄熙來在重慶大力推行的‘唱紅打黑’為同一時間點,不能不使人產生一些聯想。現在薄熙來已經被關押待審,重慶的‘唱紅打黑’也已被緊急喊停,而我們聖路易僑界卻還要緊鑼密鼓地籌備與重慶‘唱紅打黑’有異曲同工之妙的‘歲月甘泉’,感覺是有些不太妙。吾等華人在美國生活,同時關心祖國的繁榮昌盛,也希望傳播中華文化,豐富僑社生活,無可厚非,然而國內毛左勢力仍很猖獗,政治形勢也很詭異,遇上這等敏感問題,還是小心謹慎為妙。特此投書《聖路易新聞》並借此向左映雪教授致以敬意。(徐思群)